因為皮膚會在一天中產生皮脂和油脂,所以一般每天至少洗臉兩次。
幾週後,滾雪球效應般,許多民眾自發性組成的聲援運動持續在各地發酵。直到二十一世紀後,在美國聯邦調查局與聯合國的演繹下,成為「個人、團體或國家為了政治、宗教、種族或意識形態因素,針對無抵抗還擊之力的平民使用非法、不均衡的暴力手段,造成平民的心理或生理安全受到威脅與影響」。
二十世紀時,為爭取獨立的愛爾蘭共和軍一度成為恐怖主義的代表。曾使用自殺炸彈客攻擊以色列,被歐美國家與以色列視為恐怖組織。然而,若以歷史宏觀的角度看「恐怖主義」一詞的演繹、改變,即不難分辨,誰是恐怖分子一向是根據在位者的角度與史觀做為基礎。例如,一九九三年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的南非反種族隔離革命家曼德拉,曾被列在美國聯邦調查局的恐怖分子名單之中。獨立媒體上,不同以往黑白分明或以「衝突」做為視角開端的聲音漸漸浮出水面。
亞洲、歐洲、美洲各國,上千、上萬乃至二十萬人聚集街頭,聲援及捍衛巴勒斯坦人的人權,並將以巴問題與過去的「南非種族隔離」政策、與源自歐美的「種族主義」(Racism)與「屯墾殖民主義」(Settler colonialism)意識形態做出直接連結。許多閱聽眾在過去一甲子以來,已習慣將歐美為主的國際媒體內容奉為公平公正國際新聞的圭臬,若在失去歷史脈絡的情況下,單從哈馬斯攻擊以色列、以色列自衛還擊轟炸加薩做為以巴關係的報導起始點,西方主流媒體將導致許多閱聽眾在理解以巴關係時顛倒因果。她甚至還因此和高中時候關係很親密的朋友吵了一架,最後誰也沒辦法說服誰,最後只能刪掉了這位好友,但是回憶起之前的情誼時,還是覺得很可惜。
但後來發現,即使大家都能看懂並理解數據,但依然會得出截然不同的結論,而且沒有討論與交流的空間。這讓他覺得許多仍在國內的親朋不夠認同普世價值,缺乏交流的基礎 出國之後的小雨越來越關注個體和弱勢群體。」父女倆促膝長談,她的父親提到了女性群體在中國會遭受到很多危險,提到了社會對女性的不公平,她印象中的父親是個不喜歡和政治沾邊的人,之前也從未說過這樣的話,但這次卻對支持女權和平權運動的她表示出支持和理解,讓她覺得和父母更親近了。我們追求的都是一樣的,是有尊嚴、自由的、安全的生活。
當時和香港人與台灣人覺得有距離,但出國之後感覺到這些距離都是國內媒體煽動和塑造出來的。文:德國之聲中文網 2018年出國的,現居加拿大的Miranda說,今(2022)年3月上海的封城,是她與在國內結識的高中同學產生非常大矛盾的導火索。
而是「聊到分歧不開心的時候,就不要多講了。他討論封城時一些影響民生的做法時,初中同學並不會認為這樣做是錯的,反而會合理化政府為什麼會這麼做。現實的苦難帶來關係的和解 雖然與許多之前的朋友鬧僵,近半年來,Miranda卻意外地得到了父親的支持和理解。她曾與朋友交流在國外經常可以看到殘疾人在街道上和其他人一樣出行。
Andrew則發現,和國內的朋友談論自由這些普世價值時,雙方很難達成共識。她發現了新疆人的痛苦也是她的痛苦,新疆人的訴求也是她的訴求,但她覺得自己沒辦法和仍然在國內的親朋討論這些議題。他在採訪時說:「大家都是學生物學的,應該是有共同的基礎的,能夠聊一些東西。」他事後也保留了和對方的聯繫,只是半開玩笑地回覆說希望以後不要被當做是境外勢力。
同一個新聞,我在美國和他們在中國看的都是不同版本。」她則試圖反駁,因為她認為中國其實有幾千萬殘疾人,但相應的措施、設施都不足,所以大家都看看不到
而是「聊到分歧不開心的時候,就不要多講了。」父女倆促膝長談,她的父親提到了女性群體在中國會遭受到很多危險,提到了社會對女性的不公平,她印象中的父親是個不喜歡和政治沾邊的人,之前也從未說過這樣的話,但這次卻對支持女權和平權運動的她表示出支持和理解,讓她覺得和父母更親近了。
」她則試圖反駁,因為她認為中國其實有幾千萬殘疾人,但相應的措施、設施都不足,所以大家都看看不到。她告訴記者:「在國內認識到的是國內媒體塑造的香港人和台灣人的形象。Miranda表示,出了國之後,才認識到了一些群體,比如香港人和台灣人群體。文:德國之聲中文網 2018年出國的,現居加拿大的Miranda說,今(2022)年3月上海的封城,是她與在國內結識的高中同學產生非常大矛盾的導火索。Andrew則發現,和國內的朋友談論自由這些普世價值時,雙方很難達成共識。他本人從事生物方面的研究,因此也有不少在朋友在中國的研究機構或者高校從事相同領域的研究。
她發現了新疆人的痛苦也是她的痛苦,新疆人的訴求也是她的訴求,但她覺得自己沒辦法和仍然在國內的親朋討論這些議題。」 出國後關注的政治議題有了變化 不少出國定居的華人都表示,離開了中國後,開始關注到原本被忽視的政治議題,而與仍在中國的親朋討論這些話題,卻有些「雞同鴨講」。
但他與國內的朋友討論相關問題時,朋友卻將意識形態方面的觀點擺在了事實之上,而且出於本能地站在中國政府一邊,而不顧科學方面的數據和證據。出國五年多的小雨也分享了一件被貼標籤的小事:「有次和父母聊天,他們問我吃的什麼,我說三明治什麼的,他們就說我已經西化了,其實我只是圖方便罷了。
疫情是爭吵的導火索 出國近十年的Andrew,也和許多國內的親戚朋友就疫情問題產生了不愉快。有些朋友會嘲笑地說:「外國人不要命,經常搞些危險運動,所以殘疾人這麼多。
在集會上,有一位姊姊站出來對所有香港人、台灣人、新疆人說對不起。現實的苦難帶來關係的和解 雖然與許多之前的朋友鬧僵,近半年來,Miranda卻意外地得到了父親的支持和理解。同一個新聞,我在美國和他們在中國看的都是不同版本。他討論封城時一些影響民生的做法時,初中同學並不會認為這樣做是錯的,反而會合理化政府為什麼會這麼做。
」 他記得去年底,西安封城的時候,有些人因為一些諷刺和發洩不滿的言論而被行政拘留,他和一位初中時很要好的朋友談論這麼做不合適,而初中同學則認可這樣的處罰,認為這樣的言論傷害了防疫人員的感情。而歐洲的幫扶措施做的好,所以殘疾人才願意出行,才能被人看到。
那段時間,她也在微信刪掉了很多人。」 今年6月,唐山發生了針對女性的暴力事件之後,她的父親私信她:「看了唐山打人的影片後,想對你說不要回來,找個尊重女人的地方去生活,我相信這個世界上一定有這樣的地方。
當時和香港人與台灣人覺得有距離,但出國之後感覺到這些距離都是國內媒體煽動和塑造出來的。他說:「大家現在在平行世界裡生活,看的新聞也不一樣。
」 Andrew仍有年紀大的親人在中國,因此非常關注中國的疫苗政策,認為政府應當引進並普及mRNA疫苗去幫助中國的高危險群。默哀之後,人都漸漸走散了,一個新疆人問她的朋友「你們這些漢人是自願來的嗎」,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新疆人很驚喜也很驚訝,這個瞬間這讓她感觸頗深。而他也真心希望中國能平穩度過疫情的考驗,未來能發展好。我們追求的都是一樣的,是有尊嚴、自由的、安全的生活。
她形容自己的父母本來就是比較開明的人,知道自己成長和受教育的背景都和他們不同,所以即使雙方觀念有不同,也不會干涉。「中國壞對我沒什麼好處」,他有些無奈地說,但是昔日同窗卻早就預設了他的立場。
他曾被關係很親密的同窗稱為「美國人」,這讓他覺得很生氣,覺得什麼話題都要上綱上線到「貼標籤」的程度,就真的沒有什麼可以探討的餘地了。這讓他覺得許多仍在國內的親朋不夠認同普世價值,缺乏交流的基礎 出國之後的小雨越來越關注個體和弱勢群體。
不少同學是堅定的清零派,而她則質疑道「大家被鎖在家裡,沒有醫療資源,真的比清零要好嗎?特別是Omicron毒性不大,吃不上飯會死掉,不能出門心理會出問題,會有很多次生災害。他在採訪時說:「大家都是學生物學的,應該是有共同的基礎的,能夠聊一些東西。